我是立在巷口邮局门口的一只绿色老邮筒,铁皮外壳上的漆掉了好几块,露出底下锈褐色的底色,投信口的边缘被无数封信的边角磨得发亮。从我被立在这里的那天起,已经过去四十多年了,无数封写满牵挂的信从我的肚子里经过,我见过巷子里的人所有没说出口的温柔。最早的时候,巷子里的人都爱往我这里跑。在外打工的小伙子,会蹲